想把旧衣裳上的扣子剪下以备后用,却没曾想壮志未酬身先伤,手指头被剪刀狠狠地戳了一个洞,麻木不仁地看着殷红的血冒出来,仿佛那是别人的伤口而不是自己的一般不觉得一点儿疼痛,也不再象少女时代那般大惊小呼,也许是因为经历的伤痛多了,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再没有人能够象母亲那般心疼自己,所以叫得再大声也没有用,不如忍着,自己悄没声地拿纸巾擦拭掉快滴到脚下的血,翻遍医药箱找出创可贴来自己给自己包扎,自力更生,丰衣足食,一直以来,不都是如此吗?这一路走来,什么样再大再痛的伤口,不都是自己躲在无人的角落里慢慢舔轻轻拭么?一步一步走过来,看清了许多事,看透了许多人,我很想做那个原来的我,那个世人皆浊我独清的我,但现在已无处检验,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是那个留着清汤挂面长发爱憎分明的我,虽然遍体鳞伤,体无完肤,但我还是相信,流血的创伤总有癒合的那一天,不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.我心依旧.
還真巧,趕上我來串門
快點快點 寶貝 我吹一下
這是多久沒聽過的話了
一個女人無非要的是呵護, 無論什麼年紀